极,抬手便扇了他一巴掌。
是了,如今再摆脱不了他,索性,她也不再那般怕他了。
打了一巴掌后,她犹觉得不解恨,又抬起手,欲再打。
只她生气时,毫无半分戾色,依旧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像只红了眼的兔子,让人更想欺负,想抱在怀里狠狠蹂。躏。
祈璟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握于自己掌心,“别打了,手痛。”
他松开她,餍足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他已经三年,没有感触过她的体温了。
唇边还残留着她手心的香气,他很满足...
锦姝跌坐在小榻上,将身后的木架撞倒,她细喘着气,垂目系着被他挑乱的裙带。
她气死了,真的快气死了!
又气又羞耻...
祈璟走近她,拾起跌在木榻间的唇脂,挪开瓷盖,将鲜红的唇脂捻于指尖。 他欺身贴近,将她压于身下,将指尖贴在她的唇瓣上,涂着唇脂。
他的指尖一点点地在她唇角滑蹭着,直将唇脂拭到了她的下巴上...
少女的樱唇更加殷红了几分,衬得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更加冷白。
“方才不是说治病吗,嗯?让我瞧瞧,兔子生病了,该怎么治呢...”
锦姝咬上他的手指,“滚开,疯狗。”
她咬得用力极了,直将他的手咬出了牙印。
祈璟俯身,吻向她的眼睫,又向下,吻她莹白的脸颊。
他轻叹气,指尖勾住她颈间的项链,“乖宝儿,我已疯了不是一天两天了,不是吗...”
疯,你为什么要折磨我!”
“我是因你才疯的。”
寂夜,暖阁地龙烧得滚烫,青铜熏炉内正青烟袅袅。
山水围屏后传来哭闹声。
锦姝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