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焦虑。
人都怕自己心爱的玩具会丢掉,他也不例外。
锦姝被他吻得有些窒息,推搡着他。
祈璟却是不肯松开她,他的手掌紧按着她的头,似要把她揉碎在怀中。 锦姝咬上了他的唇角,两人一挣一缚下,吻得愈来愈凶...
直到血腥气在两人口中弥散起来,祈璟才缓缓直起身,抬手拭着唇角旁的血。
“真是越来越爱咬人,不若将你的牙都打碎,如何?免得你哪日...咬坏别的地方。”
他唇角边弥留着血,与身上的大红色婚服相衬着,衬得他那张脸更加冷白,宛如仙貌。
又像个,男狐狸精。
那红色,真是扎眼,隔着鸾帐,模模糊糊的。
恍惚间,锦姝还以为,是她的新郎官来接她了。
可惜,这辈子都不会是...
祈璟见她呆怔,抬手掐了掐她的腮颊,“乖,晚上我再回来看你,嗯?”
锦姝“哦”了声,没什么反应。
祈璟转过身,向庭院外踱去,这一走,回了三次头。
有些心慌。
他望着被锁于榻上的少女,眉眼微压。
她明明已经被锁得那样乖巧,可不知为何,他的焦虑感,此刻更甚。
门被阖上,颤颤悠悠地。
屋内暗了下来,锦姝抓着床纱,迈下榻,向窗牖边走去,拿出了花瓶中的引火粉,紧攥在手心。
锁链的长度已被拉拽出了极限,她脚步颠簸着,摔在地上,腕间渗出了血。
她靠卧在榻沿边,垂目望着脚踝间的锁链,呼吸急促。
这引火粉点燃后,火势会极其迅猛。
庭院外还有祈璟的人守着她,周时序的人恐会来不及冲进来,替她解锁链。
届时,若锁链未断,她可能真的会被烧死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