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样了,都同自己的兄长断亲了。”
姜馥掠了她一眼,“莫要说这些不体面的话。”
父皇已经应了她,会帮她下旨赐婚,祈璟再厉害,也断不会公然抗旨。
只要有这道圣旨,一切都无妨。
至于锦姝...她还未想好如何设防。
她原以为,她不会再回来了!
林莺儿靠近姜馥,“公主,您糊涂啊,这京城中,宠妾灭妻的世家,还少吗?皇爷一向宠爱指挥使,到时您嫁过去,说不定会诉苦无门。”
姜馥抬起眼,“那你有何意?”
“臣女也是想替您分忧啊,她一个下九流的女子,若没了祈大人的宠爱,不还任您践踏。”
林莺儿俯下身,贴在姜馥耳边,“不如趁今天...”
“不成!”
姜馥躲开她,扶正耳边的金珠。
林莺儿握住姜馥的袖角,“公主,只是如此,又不会要了她的性命,您难道忘了,圣驾那日去祈府后,外面都是怎么传的了?” 姜馥一怔,凝眉思忖着,神色沉沉。
....
日头正烈,圣驾也迟迟未至,因而众人皆坐在校场内谈着闲,未开始踢鞠打马。
今日来了甚多女眷,但却无一人与锦姝搭话,甚至路过她身侧时,还会泛起异样的神情。
锦姝不太在意,独自坐在那,转着手中的兔尾巴草,安静极了。
不知道...一会儿能不能见到长姐。
还有...周时序。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向他求救,求他最后救自己一次。
背后被人轻拍了下,锦姝回过头,起身道:“您是...”
林莺儿立在她身后,“我叫林莺儿,家父在刑部任职,见妹妹独自坐着,便想着来唤你与我们同坐。”
锦姝有些怔,“多谢小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