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摇都是他选。
他对她的控制欲已经强到了极点,连她出门要穿的裙衫,都必须他来决定。
简直就是,疯了...
“指挥使,陛下唤您去后苑。”
有金吾卫走来,朝祈璟揖礼。
“知道了。”
祈璟出声应道,复又回过身,轻弯腰,盯着锦姝的脸。
锦姝被他盯得毛骨悚然,侧过头,什么这么瞧着我。” 祈璟抬手,捻上她的唇瓣,将她唇间的艳红色口脂拭淡了些,“这唇脂不好看,丑。”
他不喜欢她这唇脂,太惹眼了,不喜欢…
他的手没轻没重,锦姝的唇角被捻地刺痛,缩起下巴,躲着他。
祈璟放下手,将手指伸到她面前,“给我擦干净。”
锦姝烦不胜烦,只得拿起绣帕,给他拭去指尖上沾染到的唇脂。
他的手指冷白又修长,那抹艳红染于其上,衬得他的手更加冷白似玉,矜贵极了。
见指尖已干净,祈璟掐起她的脸,“我要去后苑伴驾,你先自己呆在这,不准给我乱跑,听懂了?”
“晓得了。”
“嗯,乖些,一会回来带你去荡水秋千。”
...
丹犀下的另一侧,姜馥坐于孔雀扇前,神色黯淡地瞧着锦姝与祈璟。
身侧的几个贵女见她面色不虞,开口议了起来。
“哎呦,这教坊司出来的啊,就是不一样,你瞧,都将指挥使勾成什么样了。”
“且说呢,我们可是学不来呢。”
“听说啊,那官妓从前还是祈家大公子的枕边人,真是...”
“...”
姜馥坐于小案后,将怀中的蹴鞠狠狠摔下。
一旁的林家女瞧了瞧她的脸色,上前道:“公主殿下,您瞧,指挥使如今把那个小贱人都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