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敢偷跑,我便将你的眼睛毒瞎,把你锁在榻上,让你谁也见不到。”
他语调沉闷极了,不似在开玩笑。
锦姝缩起肩,“我会,会乖的。”
祈璟松开她,轻哼了声,向门外走去,“晾你也不敢不乖。”
走至门牖下时,他指了指案上的瓷瓶和小木剑,“若是蛊毒发作了,那瓷瓶内是我的血,至于小木剑...你知道如何用。”
“好...”
锦姝侧目瞧了眼那小木剑,瞬间红了脸颊。
这几日,祈璟已替她寻来了药,每日服下去,可暂缓蛊毒发作的时辰。
她想,她只要将那药方取来,一同带离,便好了... “这几日用膳时,让侍女先用银针探毒,知道?”
“知道,知道的。”
“还有...脖颈上的字,不准洗净,待我回来时,若发现它没了...”
“啊吧,我省得了。”
“嗯,蠢兔子,自己乖些。”
祈璟推开门牖,在几个小旗的簇拥下,迈下了石阶。
过了垂花门后,他又顿住脚,回身望着锦姝。
须臾,才向前离去。
他觉得,他好似生了些分离焦虑症。
不过...
一个玩物,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他又何须焦虑?
...
见他离去,锦姝松懈了下来。
可想起他适才那阴恻恻的话,她脊背又生起寒凉。
她望着榻下藏起来的包裹,内心忧忡。
若是,被他发现她跑了,再被捉回...
那会真的毒瞎她,然后把她像条狗一样,锁在榻上吗?
祈璟这人说话一向不会随风散,万一...
想着,锦姝摇了摇头。
不,不会抓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