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允她去了,她定能顺利逃走。
祈璟掐住她的手腕,“你急什么?这么盼我走?”
“没,没有。”
锦姝忙摇头,视线扫过床榻,她又想起了什么,小声道,“大人为何不给我孕汤?” 旁的高宅里,主母未过门前,是绝不允侍妾先诞下子嗣的。
但祈璟却从未让她喝过避孕汤...
可是,她才不想怀他的孩子。
他不是她的夫君,她不要。
这些时日,他初尝风月,如狼似虎,她怕,怕自己会怀上他的孩子…
祈璟一顿,目光凛然起来,抬手扼住她的脸,“你什么意思?”
“我,我只是...只是想着您还未娶妻,我怕万一,万一我...”
“你倒是周到,那我是不是要,奖励奖励你?”
祈璟松开她,将她一把按倒在青玉案上,拿起篆笔,于她雪白的颈间落墨。
锦姝一惊,双腿挣扎着,踢在了檀木椅上。
“不许动。”
他拿着笔,在她颈间写着字。
写下了“玉瑶”两字。
是她的小字。
写完后,他直起身,以手撑案,玩味的盯着她,“让我想想,若让你多生下几个孩子,你是不是就更乖了,嗯?”
锦姝站起身,靠在案边,瑟缩着,“大人,我...”
“叫夫君,怎么,你是干。不熟了?”
“夫,夫君...”
“结结巴巴的,叫的真难听。”
祈璟拿起披风,系在身间。
他瞧着她缩在案角,那可怜见儿的模样,终是松了口,“你若非想去那破花宴,便赏你去,我差陆同与你去,不过...”
话落,他又缓缓逼近她,揽过她的腰,猛然收紧,“不过,剩下的时间,不能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