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便忍着些,你瞧,快没命时,只得本官来救你,离开我,你怎么活啊,嗯?”
祈璟替她拭掉颈间的血珠,将她揽进怀中,边安慰着,边诱哄。
锦姝已然筋疲力尽,她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一动也不动,像是一只受了惊后的幼兔。
男人的怀中很温暖,她紧贴着他,汲取着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