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鼻尖轻动,心绪平宁了些许,她摸着黑,抬手攥上他的袍角,璟...”
祈璟看着她,呼吸有些不稳。
还好,这蠢兔子没死...
适才他回到帐内,未见到她的身影,心下瞬间慌了起来,焦虑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他从未那般焦虑不安过。
他还以为,她又跑掉了...
他不准她跑,也不准她死,他还没玩够,便是死,也要等他玩够了,亲手杀了她。
对,死也只能死在他手里。
祈璟不动声色的平复好心绪,蹲下身,将披风撩起,环于她的身上,又抬手拂掉她发间的草屑,“脏兔子,真脏。”
锦姝这次未抗拒,她伏卧在他的怀中,抽泣起来。
温热的体温和清洌的香气将她紧紧裹挟住,她的肩膀骤时松懈了下来,放声大哭,璟,我好害怕..差点死了..
是了,她方才被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而眼下,惊惧褪去后,她下意识的便抱住了他,试图找回那失去的安全感。
祈璟一顿,剑眉微拢。
哦,忘哄她了。
这蠢兔子怕是要吓死了。
看在她受了惊的份上,他勉为其难的哄一下她,到也无妨。
不过...就这一次,绝无下次。
他抬起手,揉了揉锦姝的头,“好了,没事了,乖兔子。”
不蠢了,是乖。
锦姝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哭声不止,“我真的...差点...差点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有我在,死不了。” 祈璟拍着她的背,试图安抚。
须臾,他抓住她的小髻,将她从自己怀中推开,又扯下袖角上的锦布,替她擦拭着颈间的血珠,“疼吗?”
锦姝瑟缩了一下,颤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