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今日我就让你死在我身上。”
说着,他将她的身子按进了清泉中,把刀刃抵在她的唇瓣里,利刃向下,直割咽喉。
....
清泉中的鱼儿四散而游,游进了荷花里。 那荷花碎掉了。
沉水香丝丝缕缕地溢进鸾帐,散在了玉枕旁。
锦姝的睫羽轻颤了几瞬,睁开眼,怔怔地望向床楣处。
帐外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她中了什么?”
“回公子的话,姑娘似是中了西域的蛊术,那蛊虫嗜血,母虫的本体又重欲,中了这种蛊的人,每隔几天便会发作一次,必得饮下埋蛊对象的血,还要...要与之欢好,才能活命。”
“你的意思是,她被埋蛊的对象是我?”
“是。”
“可有解法?”
“小的无能,解不了这蛊,且只有找到下蛊的人,将她手中的蛊虫本体杀掉,方能解。”
“知道了,下去吧。”
“是。”
脚步声褪去,门“吱呀”一声被关上。
锦姝凝神听了许久,用手抓着锦被,强撑起身。
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蛊?
她犹记得,他刚被祈璟拽到了泉边,怎得眼下会在他的房内醒来。
难不成,他又......
额间疼痛不已,她用腿拨开被,垂下眼,才发现自己身上正穿着男子的寝衣。
寝衣是上好的锦缎,上面还散着沉洌的香气。
香气扑入鼻间,她紧凝着的眉心疏散开了些许。
可想起了适才在老夫人那里发生的事后,她的双腿又猛地蜷缩起来。
身契,她的身契......
隔着朦胧的鸾帐,那道高大颀长的身影正悠悠地向她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