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吹来的香风,走时像一阵席卷过亚马逊河的疾风。
大门被拉开,又“砰!”的一声关上。
陆山南端着酒杯,站在原地,没有动。
过了大概半分钟,秘书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他显然是听到了他们刚才的对话,表情有些微妙:“陆董。”
陆山南喝了一口酒,喉结滚动了一下:“几句冷言冷语都受不了,”
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大小姐脾气,小公主作派。”
秘书不敢接话,默默地将水果盘放在吧台上,退到一旁。
陆山南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越来越浓的夜色,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
接下来一个月,隋春归没有再出现在陆山南面前。
陆山南的生活也恢复了原来的秩序。
上班,下班。
签文件,见客户。
空闲了就去马术俱乐部跑一圈,或是一个人出海钓鱼,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
一个月后,陆山南坐在办公室里审文件。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将整间办公室照得亮堂堂,他低着头,钢笔在纸上沙沙地划过,认真专注。
门突然被敲响。
山南以为是秘书,头也没抬。
门开了,一阵熟悉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
是玫瑰的馥郁芬芳。
陆山南抬起头。
一袭红裙的隋春归站在门口,连衣裙收腰的设计掐出她纤细的腰线,蓬松的裙摆像盛放的花苞,长度到膝盖,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
头发被扎成一个低马尾,别着一个红色蝴蝶结,脸上化着淡妆,气色看起来很好。
甚至可以说春风满面。
她就这样出现,笑吟吟地看着他,就好像一个月前海边别墅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