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南放下酒杯,看着她说:“我说了,我对你没兴趣。”
“你要是对我有兴趣,那就不叫追你了,叫我们情投意合。”隋春归软硬不吃。
陆山南:“你要是太闲的话,不如去查查你家酒店的账。”
隋春归充耳不闻,自顾自说:“山南?”
陆山南顿了一下:“?”
“所谓追人的第一步就是先拉近关系,叫你‘陆董’太生疏了,以后我就叫你山南。”隋春归歪着头想了想,“你比我大,那我叫你山南哥?不行,太像邻居了。那我叫你……”
“南哥?”
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尾音往上翘,明显是在撩人。
陆山南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道:“你追人这么得心应手,追过几个?”
隋春归:“?”
“不对,应该这么问——你是不是每次觉得这个男人对你有用,就会对他‘感兴趣’,就会这样死缠烂打?你争夺隋家的财富,就打算靠这种办法守住?那你既是太看得起自己的魅力,也太看不起男人。”
“男人一般都会这样,睡了你,又夺走你的财富,人财兼得。而你人财两空。”
隋春归:“……”
陆山南:“还睡么?”
吧台的灯光将他的脸切割成明暗两半,他的表情依旧是温文尔雅的,但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尖锐得像一把出鞘的利刃。
隋春归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她直起身,胸口因为气愤,剧烈起伏了两下:“……陆山南,羞辱我?”
陆山南说:“嗯?我的话还不够明显?”
“你!”隋春归真的气极了,手指着他。
陆山南不以为然地抿了口酒,她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转身就走!
纱裙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她来时像一阵从多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