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不正经的笑,“咱俩这品相,真做了什么事儿,谁吃亏还不一定。”
陆山南懒得接这种撩骚,直接进入正题:“文件在茶几上,自己看。我去书房,有问题上来找我。”
说完,他拿着酒与酒杯,转身上楼。
隋春归看着他的背影,端着酒杯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打开文件袋,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
书房里,陆山南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需要审阅的文件。
桌上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集中在桌面上,将他的侧脸照出清晰的棱角。
他手边放着那杯红酒,偶尔端起来喝一口。他喜欢在晚上公务的时候喝一点酒,放松精神,晚上也睡得更好。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山南头也没抬。
门被推开,隋春归走了进来。
“陆董事长,我想跟你聊聊。”
陆山南抬起眼:“说。”
隋春归坐在他对面的椅子:“我跟我的律师团队聊过了,他们建议我不要签。说签了,等于‘卖身’给你,未来几年都要给你打白工。”
陆山南没说话。
隋春归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抽走陆山南手里的钢笔,像是要当场签字。陆山南的动作比她快,反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他沉声:“你该听你的团队。”
隋春归抬起眼看着他。
台灯的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手上,将皮肤上的细纹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坦荡地笑了一下:“但我觉得,能‘卖’给陆董,我也不亏。”
陆山南的眼睛里有暗流在涌动,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微微收紧了力道。
“你要是认真的,那我建议你,挂个精神科的号,看看病。”
隋春归这才收起了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