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山南最后拿了一瓶罗曼尼·康帝,直接从她身边经过,上楼。
隋春归立刻跟到他身后:“陆董事长怎么不跟我说话?”
她的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逗一只不太理人的猫。
陆山南脚步未停,语气懒懒:“说什么?骂你没分寸感?身为客人,在我家到处乱走?”
隋春归不以为意,跟在他身后上了楼,走进餐厅:“是你家佣人告诉我你在酒窖,以及酒窖怎么走的。她这样,我自然以为你是同意我去酒窖的。”
陆山南将红酒放在吧台上,拿起开瓶器,动作熟练地旋入软木塞。
他一边开酒,一边问:“你跟她怎么介绍自己?”
隋春归笑得狡黠:“我跟她说,我是来跟陆先生约会的女郎。”
“这是你第二次造我的谣。”陆山南拧出了木塞。
“这是陆董事长教我的。”隋春归双手交叠搁在台面,歪着头看他,“我只是举一反三——谁会用真实身份谋财害命啊?”
陆山南嗤了一声,没接话。
他将红酒倒入醒酒器中,然后给自己倒了一小杯,轻轻晃了晃,凑近鼻尖闻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给她倒酒。
隋春归忍不住啧了一声:“小气鬼。多好的酒啊,都不舍得分我一杯。”
“没人教过你么?”陆山南抬起眼看她,喝酒之后,他的嗓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磁性的质地,“孤身一人去男人家的时候,要保持清醒。别说是酒,水都最好别喝。”
隋春归直接伸手,自己拿过醒酒器,给自己倒了一杯:“去别人家当然要小心,”
她端起酒杯,跟他隔空碰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口,“但陆董事长总不会对我下手吧?而且——”
她看着他的眼睛,嘴角挂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