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
若不是将军的军令还在,他们怕是早已红着眼睛,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将那些敌军碎尸万段。
薛天贵见对方敢死队骑兵势如破竹,大惊失色,连忙带着自己的士兵后撤。
楚修却像疯了一般,砍刀横扫,血花四溅。他踏着尸骸,迎着刀光剑影,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离帅旗不过三丈时,他纵身跃起,浑身的力气都凝聚在右臂,砍刀带着破风之势,狠狠劈向旗杆!
“咔嚓 ——”
一声脆响,碗口粗的旗杆应声断裂。那面绣着狼头的帅旗,晃了晃,轰然坠地,被奔涌的人潮瞬间踏碎。
霎时,敌军阵脚大乱。那士卒拄着砍刀,站在断旗之上,浑身浴血,眼底燃着熊熊怒火,竟比那坠落的帅旗还要慑人。
十万人绵延数里,后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前面什么情况,只忽然知道帅旗倒了,以为是前面打输了,顿时开始四散逃跑。
“给我冲!!!”楚修喊道。
四万人瞬间士气大增,拿着武器一拥而上,
金戈交击的脆响,战马悲嘶的哀鸣,将士嘶吼的怒喝,瞬间交织成一片炼狱般的喧嚣。长枪刺入血肉的闷响,刀锋劈开铠甲的锐声,混着骨裂的脆响,在耳边炸开。
有人被长矛挑飞,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弧线;有人被战马踏翻在地,转瞬就被乱军踩成肉泥;有人砍断了敌人的手臂,自己的脖颈却被另一柄弯刀划破,鲜血喷溅,染红了漫天黄沙。
残肢断臂散落得到处都是,折断的兵器插在泥土里,淌着暗红的血。风卷着血腥味,呛得人喘不过气。活着的人杀红了眼,只顾着挥刀、挺枪,分不清敌我,辨不明方向,只凭着一股悍劲,在尸山血海里厮杀。
夕阳坠下西山,残阳将旷野染成一片赤红。厮杀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重伤者的呻吟,和风吹过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