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已经划破了他脖颈处的肌肤,司空达忽然说道:“陛下,你还记得楚修吗???”
江南玉的手停了停,楚修……是啊,楚修。
楚修,我不能陪你了,我今生今世都不能陪你了。
说好了一辈子,我还有什么颜面苟活于世?
他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来。
司空达立马把一个锦囊从袖口掏出来,万分小心翼翼地说道:“这是楚上将军临走之前留给老奴的,让遇到危机情况献给陛下。”
江南玉握着剑,他半信半疑地接过那个锦囊,雪落到了那个锦囊上,化成雪水,留下淡淡的水迹。
“江南玉,我不知道有没有意外,我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龙门能跳,狗洞能钻,你还记得吗?你曾经拿砚台砸过我的头,现在我允许你第二次砸我的头,逃吧,来西南找我。皇宫混元殿底下有我让士兵挖的地道,直通我在城外早就买的一处小宅子。”
“我等你来见我。”
“我爱你。”
江南玉拿着那张纸条,只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司空达也看到了上面的字。一时眼底划过浓浓的希望。 “陛下,我们走吧!”
江南玉一滴眼泪流了下来,楚修,我不想死了,我知道我该死,该以身殉国,但是想到你,我不想死了。我是个懦夫,我想回到你的身边。
他最后看了一眼城中几乎死光了的百姓,看了眼外面冰冷的铁骑,眼底闪过浓浓的滔天的恨意。
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
江南玉在裴羽尚的带领下找到了那条楚修说的密道的入口,裴羽尚领着江南玉下去,将一件斗篷披在了江南玉的身上。
江南玉一路沉默不语,三人走在密道里,密道狭长幽秘,带着一股呛人的泥土味。两侧的石壁凹凸不平,渗着冰凉的水珠,抬手摸去,满手都是湿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