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忽然有参将上来:“王爷,抓获一名奸细。”
“走,带本王去看看。”
一个英俊的男子被五花大绑,放在粗粝、尘土飞扬的地面上。
他剑眉斜飞入鬓,一双凤目深邃锐利,眼尾微微上挑。鼻梁高挺笔直,薄唇线条利落,下颌线棱角分明,透着久经沙场的硬朗之气。
玄色劲装衬得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松,便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夺目,叫人不敢直视。
但他这会儿却跪在那里。虽然是跪着,依然不卑不亢,沉默不语,一言不发,气度逼人。
禹王薛天贵一出来,农民兵就山呼万岁。
“你是谁?”
“他是楚上将军的斥候。”
斥候指得是侦察兵。
“骑着马在邳城外东张西望来回巡逻,打算探听消息,被我们的人抓获了。”几个亲兵满脸讨赏。
禹王薛天贵望着这人的容貌身材,暗自称奇,他从未见过有生得这般好的男子,一时也起了惜才之心,他大步流星走到楚修跟前,“你知道被抓的结局是什么吗?” 修言简意赅,梗着脖颈,乌发沾着尘土与血污,凌乱地贴在颊边,可那双眸子依旧锐利如鹰,瞳仁里燃着不肯熄灭的火焰。
嘴角破了,渗着血丝,他却偏要扬着下巴,目光冷冷扫过周遭嘲弄的脸,眉宇间的傲气半点未减,仿佛他不是阶下囚,而是个号令千军的将军。
“你不怕死?”禹王薛天贵心下称奇。
“又有何惧?”他脸上不见半分惧色。
玄色战袍被扯得破烂,沾满了泥污,却依旧遮不住他一身的桀骜。
他抬眼望向高座上的胜者,眼底没有求饶,只有不屑与轻蔑,唇角甚至还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股子傲气,似要穿透这囚笼,直刺人心。
禹王薛天贵心下越发称奇:“没想到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