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参军说道:“这一路走来粮食不多了,将军与民秋毫无犯,这……”
刘参军眼神闪烁,历史上以战养战,以杀养杀的事情多的是,粮食不多的情况下,有的是抢劫百姓,杀戮百姓以获取财宝的事情。
但是这一路楚修都没有这样做。
“我知道了。”
“将军,薛天贵就在前面邳城。”
楚上将军忽然招招手让刘参军过来,刘参军凑到他唇畔,楚上将军对着他的耳侧说了几句话,刘参军大惊,直直跪下:“不可,绝对不可!!!”
“正常交锋,百姓不站在我这边,说不定什么时候连夜打开城门迎接薛天贵都有可能,如今只能兵行险着。”楚修的眸光平和得像一潭深水,里面是深不见底的冷静。
自己粮草不多,拖下去无疑是自取灭亡。
“这些日子,你就说我在谋划。”
——
薛天贵在哨塔上拿着望远镜瞧着对面的辕城,辕城里安安静静的,甚至可以说是死气沉沉。
“我们在辕城的内奸说了,好多辕城的百姓愿意投靠我们,只是怕被楚上将军的兵马杀头,所以才暂时忍耐住了。”幕僚一脸喜意地汇报道。
“本该如此,本王是天命之子,时势造英雄,一切都会归为我有!这天下都是本王的,已打到中南,离京都还有十个城,已经拿下了十七城,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
禹王薛天贵志得意满,眼中是睥睨、纵横天下的威仪。
“我早晚要生擒江南玉这个狗贼!是他害的老百姓民不聊生!我要拿他祭旗,奠定我的无上威望!”
禹王薛天贵眼底都是功成在握,意气飞扬。连眉梢都扬着藏不住的得意,仿佛这万里河山,早已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江南玉只是他的囊中之物。
仿佛京都就在眼前,龙袍、皇位在想他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