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形容端庄,却满身的枯槁之气。
“王妃!”陈姑姑忙不迭地上前扶住她,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何碧君看向金缕和垂杨,却没说话,半倚着陈姑姑的手朝她们走过来。等走近了,她才对垂杨说:“垂杨,日后,若是秦蛟还想见你,你……你愿意见他吗?”
垂杨习惯性地往身旁看,可惜韶光不在,身旁只有金缕。而这个问题,金缕并不能帮她回答。
暗叹一口气,垂杨拧着眉头想了想,反问何碧君:“他还抓小姐吗?”
何碧君稍微愣了愣神,显然不大习惯垂杨说话的方式。好在她很快回过神来,沉思片刻,答道:“我亦无法给你保证,那毕竟是他的事。但依我看来,他若还想去见你,便不会再对你们做什么。”
这话回答得不利索,垂杨不大满意。她只好亲自动嘴,明明白白地强调道:“他不抓,我就见。”
两人说话并没刻意放轻声音,院子里众人都听见了,书房的门开着,里头的秦蛟,想来也听见了。
但他没出声,人也没出来。
何碧君收回视线,终于冲金缕点点头:“带她回去吧。”
金缕一颗心这才落了地,拉着垂杨行了礼,便赶紧离开了得意山庄。
垂杨看着金缕走的是去下半城的路,难得主动开口询问:“小姐在你家?”
“没有。”金缕摇摇头,“我那里太小,只能住一个人。双双现在住在米家。”
垂杨脚步一顿。即便她于人情世故上颇有些淤塞难开,却也知道,未婚女子不可能住到未婚夫家里去,这不合礼数。
“怎么回事?”
金缕简直不知该如何开口。可她不开口,这话就只能让韶光,甚至让双双亲自来回答,好不容易开始愈合的伤疤,又得再生生扯开一遍。
思及此处,金缕深吸一口气,缓缓把这几天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