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
大夫很快就来了,检查一番,开了几服药。确实不是什么重伤,只说身体好好将养便可。言外之意,心病要怎么养才是重点。
这大夫着急忙慌跟着麦青赶来这一路,八石巷子里七嘴八舌的议论,想装听不见都不行。医者仁心,那大夫倒也没拿白眼看人,看小姑娘实在可怜,又仔细叮嘱了金缕许多饮食上要注意的细节。
这时,米堆堆和米百斗父子俩也回了家,米堆堆还处于震惊当中,米百斗却是一脸的惨白。
金缕看得心惊,寻了个机会把米百斗拉到了屋外廊下,犹豫半晌才问他:“百斗,你是不是……嫌弃她了?”
米百斗一愣,旋即立刻摇了摇头。金缕松了口气,可她再问米百斗为何这般脸色,米百斗却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其实说来简单,这件事,麦青一边骂人一边哭,米堆堆喘着粗气咒那缺德的“贼人”,拍着桌子要去报官、要找人拼命。可米百斗得到消息后,在震惊与愤怒之外,还想到了另一重——燕频语她是不喜欢男人的。
听人说,不喜欢女人的男人,或是不喜欢男人的女人,是完全没法接受阴阳调和的。真要把他们塞进一个被窝里去,恶心到吐的都有。
米百斗自己是个喜欢女人的男人,他设想了一下,若是他自己被哪个男人强行轻薄了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什么样的心情,旁人会如何议论、如何嘲讽……他便恨不得冲出去跳了顾江算了。
推己及人,燕频语所遭受的折磨,恐怕比平常那些不幸被辱的女子更叫人绝望万分。
可这件事是燕频语心底最深处的秘密,金缕与她那般亲密也是不知道的。至于米堆堆和麦青,米百斗更不可能告诉他们实情。
他隔着屏风模模糊糊地看见里面床上躺着的人,小小一团,没什么生气一般。再想着她遭受的那些苦痛,根本无人可言说,只有米百斗这个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