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掐痕明显。金缕顾不上问,先拿热帕子给她仔细擦干净身体,又给那几处伤处上药。 倒是燕频语自己开口了,她这个人,既听了金缕的话要活着,便不会再扭捏,缓缓解释道::“我……我没有被他们……侮辱。是几个太监。”
想到那些画面,燕频语仍然觉得喘不上气来,但无论如何难以启齿,她都必须要告诉金缕。
没有真的被奸污,至少金缕心中会好受一点。
可金缕的愧疚和心疼,并不会因为这句话而少上几分。太监,太监虽然没有根,却多的是折磨人的手段,那深宫王府里头,要人痛极辱极却不落痕迹的法子还少么。
金缕细细去看,果然在燕频语身上发现了不少针眼,还有一些地方,只有丁点肿胀,不细看都看不出来,可金缕知道,那是用了巧劲打出来的,能叫人痛得要命,却没有伤痕。
她心中清楚,这已是琼珠郡主发了善心的结果,至少没叫燕频语真的遭受六王爷的折磨。
然而,这世间的女子,清白只能自知。外人别说是看见她肩头的痕迹,只需瞧见女子有根头发丝没绾齐整,便能空口白牙,断人名誉了。
对于其他女子而言,或许都觉得死了更好。可金缕绝不肯,也绝不允许燕频语去死。
她咬着牙,一边细细上药一边安慰:“没关系,都过去了。我陪着你呢。”
第50章
上完药,金缕给燕频语穿上衣裳,又叮嘱道:“这些伤细碎,也看不出来伤没伤到根本。一会儿舅娘把大夫请回来了,还得好好诊个脉。”
一听金缕提起舅娘,燕频语有些纠结,想了想还是同金缕说:“我的事,你都与他们说清楚罢。若是你舅娘心中生了芥蒂,或者,若是百斗不愿意了,我都明白的。”
金缕其实也不敢肯定舅舅一家会怎么做,这会儿也不好说什么肯定的话,闻言只好拍了拍燕频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