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燕频语心里不踏实,咬着腮帮子追问:“这些我早已晓得,可这不是回答我的问题。金缕,你是不是害怕?因为假道士神神秘秘,成天不知在做什么,跟那种穿衣吃饭的生活差了许多,所以你心里头有些慌了?”
金缕叹了口气。燕频语却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拽着她摇晃不止。
“你到底为什么觉得我喜欢他?是因为他对我好,还是我对他好?”
燕频语皱着一张脸,不接这个茬:“那有什么所谓。”
“我倒是经常想这个问题。”金缕把没受伤的那只手抽出来,垫在了脑后,“听旁人说风月,论情爱,那般缠绵难舍的,可我却总是想不明白。那些才子佳人,是怎么认定自己喜欢一个人的?不会分不清么?”
“分不清什么?”
“有人对你好,你就会分不清呀。”金缕有些出神地说,“一个人若是对你不好,你会很明白自己讨厌他。可一个人若是对你还不错,你就会想,他真是挺好的,然后,你就也会对他好。可你为什么觉得他好呢?是因为你喜欢他这个人,还是因为没有见过旁的人,这样对你好过呢?”
金缕侧过头,昏暗中,只能看见燕频语朦朦胧胧的眼睛。“双双,我就是这样的人。李忘贫很有意思,对我,似乎也很好。他对我而言,是特别的一个人,是我从没遇见过的。可我分不清,那点特别究竟是为什么。是因为这种特别就是旁人说的喜欢,还是说,只是我自己自怜自艾,不容易见着一个对我好的男子,心里觉得新奇罢了。”
“我听不懂。”燕频语老实道,“你这也太费神了。成天在家琢磨谁疏远你谁膈应你还不够,出了门,好不容易在外头遇到个男的,你竟还要琢磨自己为什么觉得他特别?”
原本是想审出金缕对李忘贫的意思来的,可听金缕绕来绕去地说了那一通,燕频语顿时打起精神,恨不得把金缕的脑门子拍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