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带着令人安心的重量。
立言低头看着衣襟上那枚律所的徽章,手指轻轻抚过冰凉的金属表面。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银行的短信提示,以及一份刚刚解密的股权托管协议。
那是一笔庞大到足以让任何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会发疯的数字,也是父亲留下的最后一道考题。
那串零长得有些不礼貌,像是在嘲笑他过去为了几块钱复印费都要跟老板软磨硬泡的日子。
立言盯着手机屏幕,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件还带着体温的律师袍领口。
饥饿感迟钝地从胃部上传,但他现在感觉不到饿,只觉得这笔钱烫手。
这不是钱,是把他父亲骨血熬干了的燃料。
把这笔钱扔进股市去滚雪球?
还是买几栋楼当个快乐的包租公?
立言脑子里闪过那个便宜弟弟满身金链子的蠢样,甚至能脑补出要是自己真这么干了,那位已经进去蹲着的继母估计能在铁窗里笑出声。
“看傻了?”陆宇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手里还捏着两罐从路边自动贩卖机买来的冰咖啡,“要是觉得烫手,我不介意帮你分担点,比如先把这身袍子的干洗费结了。” 立言接过咖啡,贴在滚烫的脸颊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找回了几分真实感。
他没接陆宇的玩笑,而是飞快地在手机银行界面操作了几下。
并没有想象中的心疼,反倒像是扔掉了一袋陈年的垃圾。
“如果你是想用这笔钱包养我,那我得说,这数额有点超标,容易让我丧失奋斗意志。”陆宇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那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眼难得地睁大了一瞬,“‘言宇法律援助基金’?专门资助寒门法学生处理遗产纠纷?”
“名字土了点,凑合用吧。”立言抠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