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知道,他们也是懂人情世故的。
只是一个个心里很有自知之明,他们那点子东西掏出来不是送礼,是打王金鱼的脸还差不多。也就只敢想想,没敢实施,甚至都没让赵老汉知道。
眼下,得知去处已经落实了,大人小娃都攥紧了拳头,又期待又害怕。
“你们到了就知道了。”贺瑾瑜难得卖了个关子。
贺府短暂的热闹了一阵儿,随着赵家人的离去,再次回归冷寂。
贺瑾瑜亲自送的阿爷一家,他也需要认路,这条路也将是他回家的路。
大家伙都做好了要走十天半个月的准备,结果就走了两日,头天早上出发,第二天下午就到了。这还是顾及他们有伤患,一路走走停停磨蹭下来的,若敞开膀子大步走,再熬个夜,他们第二天早上就能到。
领路的小吏停下脚步时,赵老汉他们还在欣赏沿途的风景,在府城待了这么些时日,乡下田间地头已覆上一层绿意。
平坦辽阔的土地,一眼望去,农田成片连天。
一条河流从高山远处蜿蜒而下,农汉扛着锄头行走在田野间,孩童们在水渠山坡挖野菜割猪草,妇人们蹲在溪边石坝上浆洗捶打衣裳。
水声哗啦啦,伴着说笑声,一派乡间景色。
远有山,近有水,眼前是农田,真是山水好风光啊。
“到了。”领头的小吏说。
啥到了?所有人都沉浸在眼前的山水田园里,赵老汉更是馋得心头直流口水,心说这么好的地儿,这么好的田,那日子过的得多带劲儿啊。 心头正羡慕呢,就听瑾瑜说:“阿爷,你喜不喜欢这个地方?”
“我喜欢得很!”赵老汉嘴巴快过脑子不假思索回答。
乌泱泱这么一大群人,又是推板车,又是担箩筐,村里人早就发现了,有人连忙去叫村长,一群人正往这边赶。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