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皱巴巴官服,头发杂乱,眼角乌黑,胡子拉碴不知多久没有睡过一场好觉的中年男子抓着一个册子放声大笑。
“宁丘县到府城快马加鞭不过大半日路程,一日就能走个来回。岭溪镇有山有水,风貌地势极佳,官道宽敞,路通四方,商贸往来繁荣。朝霞村紧挨着镇子,无论是去镇上赶集,亦或孩子进学,与在家门口无异。”
“岭溪镇还是燕临府少数麦稻双种的福地。”
“朝霞村人口不多,地方却大,把他们迁过去,不用担心宅地基的问题。就是这……”
他嘬着牙花子,犯起愁来:“村中周边半数以上的土地都是这吴姓地主家的,人迁过去得分地,再好的地方没有田地耕种就是个摆设……”
犹豫了下,他最终还是攥着册子派人去请贺瑾瑜。
…
地方确定好了。
府衙的人把文书送去了县衙,内容大概就是这趟会迁过去多少人,对方的姓名,性别、家中人口,老家户籍信息等。
等县衙收到消息,立马叫来了里长,里长则通知村里,村长便开始忙前忙后准备宅基地的事儿,把村里没掰扯完的官司抓紧断了,别回头开始办正事又有人闹上了,还得给村民们做思想工作。
等赵老汉他们在府城赚的荷包鼓鼓,每日神采奕奕时,贺瑾瑜便是再不舍,也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当机立断通知他们明日便启程。
“啥地儿啊?在哪儿啊?”
“咱还是一起的不?”
“没把咱分开吧……”
大家伙十分好奇,还有些忐忑,生怕要和老赵家分开,这阵儿私下一直缠着大根帮他们求求王金鱼可一定要给他们安排到一个地方去,就是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没有帮他们开口。
他们甚至都想塞荷包送礼了,甭管多少,是那个意思不是?
好叫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