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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时浑身上下都是伤,整个人和血人没太大差别,对方的玄甲劈不开,他只能刀刀冲着对方的脖子和脑袋去,这种杀敌两百自损一千的打发,除了消耗对方的体力外,几乎讨不到任何好。
偏生那群人体力还好得惊人!
这就是军营里日日操练、能时刻上阵杀敌的士兵吗?赵老汉十分不甘心,连他最引以为傲的蛮力在这群人面前好似都不管用了。
比招式,他们没得比。
比耐力,他们父子几个勉强撑到了现在。
比力气,对方并不必他们差多少。
比武器,他们有大刀,对方同样有刀剑,还有虎鞭和战斧,和他们用来砍柴使的斧头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更没法比的是,对方还有刀枪不入的玄甲,他们只有一身血肉!
惨败是意料之中的结局。
这是他们一路走来,不,是他活了这么久,遇到的唯一一次让他觉得束手无策的敌人。
同时也让他无比深刻意识到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们这一路苟着腰躲开抓壮丁的官兵,想方设法避开和土匪交战,遇到危险就跑的做法再正确不过。
如果上了战场,敌军都像眼前这些人般难缠,他自己都不敢保证能在战场上活下去。
喝了几年神仙地的水,都快让他认不清自己了,他就是一个乡村老汉,唯一的仰仗就是闺女的预知梦和神仙地。
离开了闺女,面对这样一群突然冒出来的人,这场不在预料中的意外,他,赵大根,居然束手无策!
他就是一坨土坷垃,居然还妄想去和铁疙瘩硬碰硬!!
随着体力渐尽,对面还有五个人站着,赵老汉意志愈发消沉,他已经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砍下那群人的脑袋了。
“阿爷——”
“接住——!”
耳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