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不能动这个坛子知道不?”他一边涂,一边还不忘叮嘱小姑,“这是剧毒,要是手受伤破皮了,沾上一点就会死翘翘,你要离得远远的。”
“嗯嗯。”赵小宝乖乖点头,双脚站的远远的。
当初阿登还想多抓些毒蛇放到神仙地回头慢慢取毒液,爹娘看她吓得哇哇大哭,这才没让他得逞。
“小叔说那行人有玄甲护身,刀锄落在胸口都砍不死。”赵登目光阴恻恻的,“哼,那就毒死他们。”
“只要划破一点皮就行了。”他说,“只要沾上一点,保管没命。”
他们家其实还有一把带毒的刀,当初大伯身受重伤,要不是有小姑的桃子,那次就得躺板板了。只不过那把刀上的毒性从很久之前就不管用了,许是毒也有时效,过期了罢。
取毒液的灵感,也是从那把刀学来的,只是万万没想到,居然还真有用上的一日。
最后,他把碗中剩下的毒液一点点涂抹在仅剩的那支箭头上。
两把刀一支箭,足够阴死那群人了。
他冷笑一声,有小姑在,阿爷和阿爹只要不计生死豁出命让对方受伤,那他们就必死无疑!
收拾好坛子,净了手,赵登快速爬上树,把还没长成的青桃全给摘了,再一点点切成薄片,整齐摆放在碗碟中。
赵丰感觉后背一重,同时脖颈被一双胖乎乎的胳膊搂得紧紧的,风在耳边呼啸,在林子里飞快穿行的身影不知不觉多了一个。
刀剑碰撞的声响从前方传来,沉闷的怒吼声,夹杂着浓烈刺鼻的血腥气息,几个小子心头一震,不由再次加快了速度。
… 又是一刀砍在硬邦邦的玄甲上。
赵老汉虎口生疼,但比虎口更疼的是他的心,自己人一个又一个接连倒下,连自家老二如今都生死不明,他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翻来覆去捶打,搓揉,最后再硬生生扯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