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呢?甭管哪个村的姑娘,都是爹娘的心肝。
“你与我说说这院里的粮食……”
堂屋的油灯点了一夜。 天光破晓,雪势依旧,灶房里已经堆满了东西。
婆子说她刚被抓进山时,逃犯的藏身之地是一处十分简陋的山洞,这间院子的主人被他杀了,他给霸占了过来。
原主人在屋后挖了个地窖,贮存的口粮被逃犯挥霍一空,年前那会儿他频繁下山,不但抓了个年轻姑娘,还次次都能拎回半袋粮食。他也确实有两分本事,是个打猎好手,去年猎到了两头野猪,虽然被他吃了不少,但肉食和余粮都还剩下一些。
许是防备她,除了灶房隔间上的粮,剩下的都被他藏在了地窖里。婆子不知地窖的准确位置,她只指了方向,赵大山兄弟俩去后头转了一圈,不多会儿就把粮食都扛了回来。
零零总总,舂过的米,没舂过的谷子,还有一些豆子山货冬菜啥的,零零总总加起来也有个十来袋。
肉装了大半背篓,还有一罐子猪油,几坨成分不好的粗盐,几床被褥冬衣,一堆杂七杂八品相不一的皮毛,堆得满满当当。
东西收拾好,就要准备下山了。
婆子去屋里给那姑娘把衣裳鞋袜穿好,把人裹得严严实实,扶着下了床。
姑娘任由摆布,一言不发。
婆子见她这般模样,只能低声劝慰:“你想开些,回去总比在山里强,村里人要说嘴就让他们说,实在不耐烦听就骂回去,不过一身皮子罢了,咱粗人不看重这个。回头好生把身子骨养好,叫你爹娘给你找一户厚道人家,管他是瘸是瞎还是鳏夫,嫁过去生俩孩子,时日一长,谁还记得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
“二伯娘。”姑娘一开口,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流,“你实话告诉我,我为什么会被抓进山,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你胡说什么呢?”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