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个鱼塘?”
婆子一惊,顾不上害怕,抬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
这老头张嘴第一句话就说自己不是坏人,让她不必害怕。她怎么可能不怕,尤其在见到柴房里的两个壮汉时她险些没一口气撅过去,都不知道这俩人从哪儿钻出来的。
两个神出鬼没的汉子,地上一动不动横躺着的尸体,无一不在告诉她先前这里发生了什么。她不敢问,更不敢叫,对方问什么她就回什么,半句不敢扯谎。
她害怕他们也是逃犯,她怕自己刚出狼窝又要掉进虎穴。
见她眼神慌乱,实在害怕,担心把人吓出毛病来,赵老汉只能再次宽慰:“别怕,说了我们不是坏人,你见过带着娃儿一起作乱的坏人吗?我们是进山来打猎的,至于为啥来到这儿就不说了,总之你们要真是山下的村民,回头就跟着我们一起下山回家。”
听到回家,婆子眼中流出了泪:“哪里还能回家,咋回啊……”
“咋不能回?”赵老汉横眉竖眼,“活着就是最大的幸事,你们若能回家,家中的爹娘儿女只有高兴的份儿。”
他这么一说,婆子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也算是彻底信了他们不是歹人。她抹着眼泪,先是摇了摇头,再又点了点头:“村口有个鱼塘的是我娘家,嫁出去几十年了,爹娘早就死了,我也早不是那个村的人了。”
赵老汉一愣。
“我和屋里那姑娘,我俩的村子在我娘家的山背面,村前栽得有两棵杏树,外人都唤双杏村。”婆子看向赵老汉他们的目光里多了丝了然,她是知晓娘家那段路常有商队往返,算是几个村里唯一能出现生面孔的地儿了,“你们是过路的吧?咋这个天儿还在赶路呢,还跑进山里来了,多危险啊。”
赵老汉笑笑没说话,只是默默叹了口气,看来这山里果真藏着不止一个逃犯。
他也说不上唏嘘还是遗憾,谁的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