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娘和孙氏负责把蒸好的干粮分类装进布袋里,罗氏则把装好的干粮用雨布严丝合缝裹上几层,再挨着摞放入腾挪出来的空箩筐背篓里。
这些装好的布袋回头会统一分配给信誉较好的几户人家挑运,譬如晚霞村的几个村老,还有柳河村孙村长和周大爷的几个儿孙家,都属于在本村有绝对话语权,自个不会贪,又能压得住人的威望人家。
老赵家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但和别人家分着分着布袋就见了底不同,分到他们家头上的干粮时常让大家伙摸不着头脑,总觉得每次拿的量都是一样的分量,但偏偏就是能□□到下一次垒灶烙饼那些布袋子才会彻底见底,跟成了精似的。 大家伙咋都算不明白这笔糊涂账。
而被私下补贴的那几家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回回私下被塞饼子窝头,王氏都让别声张,闹得他们怪不好意思,以为婶儿挪了公粮,哪里敢要。
就算最后推不过狠心收了,心也是提着的,生怕被人发现口粮少了要生事端,要闹矛盾。谁曾想次次歇脚老赵家总能拿出来,谁都没怀疑过他们偷挪偷吃,因为口粮从来没有少过。
简直怪事儿。
赵小宝摸了摸趴在脚边取暖的小黑子,趁人不注意,悄悄往它的狗嘴里塞了一块肉干。
温热的舌头小心舔舐着胖乎乎的手指,小小一块肉干嚼吧两下只能尝个味儿,但在当下已经很好了。肉食金贵,这一路多的是人把目光投向这条健硕的黑犬,只是这狗半步不离驴车,旁人愣是找不着机会对它下手。
一条撒尿对着车轮,眯觉趴在车辕,活动时奔跑在驴车旁的忠诚小狗,在这些时日里,也已长成一条威风凛凛的大狗了。
“嗷呜。”湿漉漉的舌头来回舔着手指,赵小宝哪里抵挡得住,一连投喂了好几块肉干才把自家小狗哄住。
“你是狗狗呢,要汪汪汪,不能嗷呜嗷呜嗷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