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都长冻疮了!我要用木棍撬!”
“我们多捡点,把板车装满,这样爹娘爷奶睡醒就不用忙活了。”驴蛋吸溜着鼻涕,一手镰刀一手筐,他觉得木棍容易断,还是用镰刀方便,带着牛蛋粪蛋鸭蛋,四个蛋寻了个方向,大的带着小的一串串开始往林子里钻。
“阿奶睡醒了会不会夸我们勤快哇?”粪蛋拖着筐的另一面。
“那肯定的呀,咱家孩子最勤劳了,阿奶日日夸不够呢!”驴蛋肯定道。
三个蛋顿时开心了,斗志昂扬像挺胸打鸣的小公鸡,雄赳赳气昂昂开始四处挖柴。
孙旭明见此,忙也招呼柳河村的孩子各自带着家伙什跟上:“走走走,抓紧捡柴去,咱不能被比下去了!”
“要叫你堂哥一起不?”
“四伯娘上回说干活儿喊上旭阳堂兄一起,喊不喊啊?”
虽是本家人,但柳河村的孙家小辈和常年生活在府城的孙旭阳没咋相处过,更因对方是读书郎,心中多有敬畏,根本不敢靠近,更别提说话叫人了。
孙旭明头也不回:“他日日在驴车里看书背书累得慌,好不容易能安生眯觉了,搅他休息干啥。”读书费脑子,孙旭阳可是他们孙家唯一的读书郎,虽说身子骨弱了些,可逃难的日子多苦啊,就算要锻炼身体也不该是这会儿。他还觉得四婶儿糊涂呢,干活儿那么辛苦疲惫,别身体没锻炼好,反倒累垮了,多不值当。
这一路阿奶三番几次喊他坐驴车,他死活不去,就是晓得驴耗力气,驮人辛苦。自己走这么一遭,更能体会逃荒的苦,干活儿这种事儿他是决计不会喊上家里的读书郎,宁可自己多干些。
又不是啥好事儿!
王氏见他们没走远,倒也没出声,粗糙的手掌抓住一捧干柴,在膝盖上一撇,折成对半塞进土膛里。
灶洞的土被烧裂了几条缝,朱氏和马二娘忙灶台上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