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身子多不爽利,两条腿都不敢停下来。
忍着,熬着,天寒地冻的,女子身体本就羸弱,受不得寒气,若任由着糟蹋身体,就算未来安定了,病根已经落下,往后的日子也过不顺心。
王氏想的比她周全,是她心眼小了。
“是,老妹子考虑得周全,就按你说的办,加些红糖,让她们都多喝些!”她老脸有些臊得慌,也是心服口服了,怪道连周婆子那么个难缠的角色在王氏跟前都耸眉耷眼不敢闹腾,原还看她闷不吭声不爱插手管事,没想到也是个心有成算的,只是不爱冒头罢了。
这老两口各有各的能耐,办事敞亮没私心,让人信服。
等赵三地带着一串侄子拎着水桶离开,各家各户也寻好落脚地铺上干柴垫好了席子褥子。妇人们开始忙活垒灶,汉子们抓紧时间休息,男娃女娃们结伴在四周寻干柴,等寻水的人回来就能开始熬红糖姜水和治风寒的药,到时候预防的和治病的,该喝啥喝啥。
一簇簇火堆燃了起来,照亮了一群正在忙活的人。
有人扛不住疲惫沉沉睡了过去,鼾声四起时,垫后的赵老汉一行人也终于姗姗归来。
“小宝呢?”没见着闺女,赵老汉张嘴就问。
“她三哥带着寻水去了。”王氏看了眼老头子,见没受伤,心头不由松了口气,“咋这么久才回来?”
“久啥啊,我都跑回来的,那群小王八蛋不要命一样,还搁后头追了会儿。”赵老汉一屁股坐在自家铺好的席子上,扯了扯领口,打了一架淌出一身大汗,闷热得难受。
“换身衣裳吧?浑身湿透了,风一吹当心受凉。”
然不觉得自己会受凉,但他还是很听媳妇话的,当即就起身去翻找自家板车。
至于闺女,寻水就是个借口,定是带着她哥哥和侄儿们去神仙地开小灶了。
几个儿媳能轮着在驴车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