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盐醣药,都是逃荒路上缺不得的东西,他们自家留了一部分,其余的都拿出来交了公。 交公的这些,除了自家分到的衣裳被褥,其余东西没有细分,都属于大家伙。王氏要的红糖和姜,找一个人还凑不齐,得问红糖在谁那儿,姜在谁那儿,要凑才成。
红糖正好是孙村长家的媳妇背着,听闻要煮红糖水,他家老妻不免有些心疼,找到王氏道:“大妹子,路还长着呢,红糖金贵,能省则省啊。姜汤也能驱寒,拍上两块姜就成了,咱乡下娃子养得糙,没啥讲究,喝姜汤就已经很好了……”
搁以前,她定是不会为这两块红糖计较,在村里,她家日子也是过得顶滋润的人家,她这辈子没吃太多苦,老伴是受人敬重的村长,儿子儿媳又孝顺,孙子也听话乖巧,不知多少人羡慕她命好。
可一场洪水,不但夺走了她的儿子,也卷走了她曾经安稳舒适的生活。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不过短短数日,那双养尊处优的手就变得粗糙难看。而王氏,俩人差不多的岁数,甚至瞧着比她还要年老苦楚些,但这一路走来,她几乎没有下过地。
当初晚霞村的人求他们收留,如今柳河村的人求他们庇护,真真是命运捉弄,谁又能预料到。
王氏见她面上露出一抹凄苦的笑容,虽不知为何,但也笑着安抚道:“老姐姐说得在理,日子还长,是得省着些过。”
不等对方开口,她继续道:“不过我想着姜茶添些红糖效果更足,也不全是为了娃子,你我都是过来人,有些苦楚咱做妇人的也不方便对外人说,红糖水暖身子,也养人,正好趁此机会也给她们补补。”
孙村长的老妻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扭头看向正在忙活的妇人们。
她们上了年纪,月事早些年就回了,但这些年轻小媳妇,小姑娘们,可是月月都有那么一遭。这事儿有些人耐得住,有些人耐不住,逃荒赶路管不了那么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