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竟是给她舀了四五斗谷子,得有个五六十斤了。
等回头舂了米,稻壳碾碎了,添上些许面粉烙饼也能吃个好几顿。
比预想的要好上太多了,她原本以为顶天换个二三十斤,毕竟再如何昧着良心说自家的衣物不差,说白了也就是一堆不值钱的旧物,在一斗米都能抢破头的当下,真真是相当划算了。
赚了,赚大了。
赵小宝帮着二哥收拾出一片空地,把换来的衣物叠整齐堆放好,免得和人家的混一起,回头不好细分。
几个婆子换完粮食,嘴里一个劲儿说着感谢的话,说家里还有衣物,她们去去就回,央他们多等等。
“只有衣物吗?我们还换农具,你们要是有多余的也尽管拿来,农具比衣物值钱,我会多给粮食。”赵老汉挺犯愁,先前翻找一圈几乎没看见农具,倒是有两把缺口菜刀,可也不顶事儿啊。
“这,这实在不是我们不乐意,是拿不出呀!”有婆子连忙说,“咱在城里也不干活儿,菜刀斧头倒是有两把,锄头镰刀这些个只乡下老家才有,可现在这情况,老家不是被淹了,就是道路淤堵不方便回去,时间也急,就算撑筏赶夜路一个来回也得一两日,大兄弟实在莫怪,旧衣旧褥翻翻找找还能拿出几件,这农具家伙什我们实在是有心无力。”
就算现去河里捞,也不定能捞着,何况和铁沾边的东西朝廷一向管控严格,去河里捞家禽,官吏看见了没准不管,但要捞锄头镰刀,定会被拦下,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成吧。”赵老汉摆摆手,也算早有心里准备,本也没抱太大希望,“那你们抓紧时间回去,尽快通知相熟的人家过来换粮,我们只待一日,明儿就不换了。”
“好好。”婆子们忙不迭点头,和刘二郎打了声招呼后,背着装着谷子的背篓就离开了。
不多时,三急一缓的敲门声响起。
整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