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了那段糟糕的岁月。
他小时候可惨了。
君家家主,那个老不死的怪物想要把他变成方便夺舍的空壳,经年累月打压他,以绝对的权威摧毁他的意志。
扶玉本来只是想要看一看君不渡过往,确认他元阳尚在,但发现他那么可怜,她便忍不住陪着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明天”。
她把他那只寿山石镇纸都吹出了风痕。
而他正是用它诛杀了那个老怪物。
她记得少年握着它的样子,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手背青筋暴起,与他静淡的脸色反差感强烈。
扶玉怔怔:“你那时,可以感知到我在你身边。”
无法触碰,无法交流,却有感觉。 真是不可思议。
君不渡垂眸望进她眼底:“所以一见如故。”
扶玉张了张口,唇瓣轻颤,心尖滚烫。
就算这只是用来对付秋浅月的战术……好吧她认栽。
她的眼眶浮起热浪,低低嘀咕了句:“我心大,小时候没感觉到你在身旁。”
她入他记忆,他也入了她的记忆。
她和他不同,不像他,尺子成精又心思敏锐,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
她从小摸爬滚打,糙。
扶玉眨了眨眼:“好吧,第一次见你,便觉十分眼熟。”
她以为这就是一见钟,不,见色起意——见色起意是她最后的倔强。
他凝视她,缓缓眨了下长睫。
扶玉轻咳一声:“悟了。”
君不渡静淡颔首:“嗯。”
这两个人实在太过平静,太过熟稔,短短一瞬,似乎便已心领神会,准备破局。
秋浅月眸光剧烈闪烁,心中惊疑不定。
她不信这世上有什么方法能破“不死药”。
她可以有无数次机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