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气急败坏。
她恨恨移走视线。
“你确定,”君不渡唇角那抹春风在抬眸望向秋浅月的时候淡淡敛尽,他语声静淡,不紧不慢,“没有她在,我会救世?”
他不救世就不会死,他不死,无论重来多少次,秋浅月也越不过他这道天堑。
愣住的不止秋浅月。
扶玉知道此刻不是情爱脑发作的好时机,但心脏有自己的想法,一颤一颤,像是有花朵开了出来。
咳咳!这只是迷惑敌人的战术而已。
秋浅月声线不自觉绷紧:“……你在开什么玩笑。”
她颤眸盯向他那一双血色赤瞳。
竖瞳冰冷,淡漠非人。
他缓缓勾起唇角,看似在笑,却只让人不寒而栗。
“你曾经弄疯了我的母亲,让她杀我。”他的嗓音很静,只有陈述,没有情绪,“可惜了,父亲把自己的容器看得比什么都重,母亲刺杀失败,死在我面前,溅我一身血。”
秋浅月瞳孔惊颤:“什么……”
君家水太深,她的手实在伸不进去,只好从君不渡母家,也就是与君家世代联姻的贺兰家这一边下手。
君不渡的母亲是贺兰循的妹妹。
秋浅月轻易迷住贺兰循,嫁入贺兰家,成功给小姑子下药,把她弄疯,让她回去杀死自己的儿子。
但秋浅月万万没想到君家的家主竟然是个不断夺舍后代的老不死。
君不渡是他下一件容器,岂容他人染指。
“母亲是我身边唯一像人的人,”君不渡平静道,“母亲死后,我找不到做人的理由。如果没有那时的扶玉,也不会有今日的我。”
扶玉脑海里轰一声响。
秋浅月听不懂这句话真正的意思,她却不会不明白。
她曾在鱼龙城迷幻阵里陪伴君不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