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衣袍,湿衣带血,两片衣角相贴、交-缠。
手腕一紧,被他攥住。
他的嗓音清冷微哑:“行。”
扶玉不禁叹了口气——看吧,她就知道他是这德性,被动得要死,戳一下,动一下。
她正要回身,余光瞥见他的本命剑悬停在她身后。
扶玉:“?” 这剑什么时候回来的?离她后心这么近,也不怕扎到她——看来他是真伤得不轻,连剑也控不好了。
她伸出空闲的那只手,用手指轻轻一拨。
杀机敛去,长剑坠地。
她眨了眨眼。
“哎你剑掉了。”
她俯身帮他拾起来。
握住她手腕的那只大手并没有松开,反而隐隐攥得更紧,坚硬的指骨在她腕间嵌出清晰的形状,她感受到了陌生的战栗。
这家伙,明明看着温良无害,却又有种难言的、迷人的危险。
动不动就让她的直觉敲警钟。
扶玉镇定直起身,把剑递还给他,他顿了顿,很慢地接过,缓缓归剑入鞘。
动作间,他的视线不曾有一刻离开她。
两个人并肩走出秘境。
走了许久,这个不爱说话的高冷剑修终于憋出一句:“簪子,换一个?”
扶玉:啧。
这个人,想送她东西,还要拐弯抹角。
夫妻两个要都是谜语人,日子可就没法过下去。
她直白道:“行,还要你亲手做的。”
君不渡沉默了好一会儿。
“……可以。”
扶玉回想旧事,不自觉笑出声来。
千百年后回头去看,他做了那么多簪,终究没能替换掉最好用的这一支。
“主人……”
狗尾巴草精欲言又止,犹豫半天,忍不住指着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