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提在身侧,剑尖斜指,一身气势沉静得叫人毛骨悚然。
有他加入,扶玉自然也不用遁走。
她闲闲在他身旁掠阵,时不时伺机出手,一击必杀。
她猜对了,和他一起战斗,果然合作无间,默契十足。
她那时招惹的敌人很是强大,一仗打得天昏地暗,上古秘境硬生生被打崩,就连君不渡也挂了伤。
结束时,他的本命剑扎在最后一个敌人额心,和尸身一道坠进深渊,他并起剑指召了两次都未能成功召回。
他那张冷冷清清的脸上溅了不少血,道袍上也染了大片大片的红。
也不知他哪里受了伤,气息带着一点喘。
他抬眸看她,虚弱又静淡。
扶玉被他看得浑身都麻,她的指尖不住颤栗,心底本能涌起异样的、刺激的感受,仿佛是在面对生死危机。
他对她说:“来吧。”
他就这么站在遍地血泊之间,清俊绝尘的脸上带着犹未退尽的血煞,脚下踏着她仇敌的尸身,向她伸出手。
那一幕带来的冲击,在当时可谓毁天灭地。
扶玉晕乎乎就过去了。
她到他面前,抬起头,认真看他的脸。
整个世界好像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他垂眼看她,神色极致专注,瞳孔放大又收缩。
扶玉脑子一热。
她说:“我们成亲。”
他表情凝固,瞳孔一寸寸收束,几乎成针。
玉脸皮微热,“一句话,行不行?”
送她信物,斩她桃花,跟了她这么久,为她出生入死,不就这个意思?
他一瞬不瞬看着她,神情莫名。
扶玉不高兴:“不行就算了。以后别再跟着我。”
她转身便走。
她的衣角划出一道利落弧线,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