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陆大人面色都有些难看,我料想他是不愿二姐姐看中他才如此自损颜面,但这种事虽说传出去是喻大人的不是,但于二姐姐而言,被以这种不计后果的方式,推拒了尚只有苗头的婚事,实在有些……”
他的话适时停下,但宋禾眉也是女子,能品出来其中微妙的不舒服。
都是好好的姑娘家,亲事只是提了一句,连正经相看都算不上,就为了拒绝她做到这种份上,心里哪能好受?
这叫宋禾眉看着谢三郎都有些愧疚:“对不住,他定是没有轻待谢姑娘的意思,改日我定让他登门道歉。”
谢三郎颔首笑道:“嫂夫人放心,喻大人已经道过歉了。”
宋禾眉悻悻然笑着点头,但还是觉得既尴尬又愧疚,幸而喻府与成衣铺算不得远,没多久她便拜别谢三郎下马车归家,待回了府上她心中这才稍稍缓和了些。
而后她带着买好的衣裳去见了明涟,陪着她换衣打扮了好一会儿。
待瞧着天色渐暗,也不见喻晔清回来,她哄睡了明涟,左右也闲来无事,干脆套了马车去宫门接他。
初秋的傍晚很是清凉,她在马车里坐了一会儿,便听见车夫说喻晔清从宫门口走了出来。
她忙下了马车,抬眼看去,却见到喻晔清同陆大人面对面立着,面色似并不好看。
她缓步迎上去,陆大人的话混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传到她耳中:“你才入朝为官几年,便想着同袁家斗?不过是死了个商户,甚至还是死于失足意外,都不是袁家的出手,你还要揪着他不放到什么时候?”
喻晔清冷冷看着他,说出的话掷地有声:“收售战马这是通敌,理应让陛下知晓。”
陆大人自以为了解他:“你当我不知,你究竟是想要陛下知晓,还是因为那商户是宋氏的兄长?”
“这不冲突。”
“清儿,那个姓齐的怎么把你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