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一紧,怎得还有什么亲事?喻晔清可从来没同她说过!
谢三郎缓声道:“如此便好。”
转而,他看向宋禾眉:“嫂嫂,喻大人今日归家会晚些,他现下还在宫中,原本是托付我告知他的随从,想来嫂嫂归家便能知晓,只是未料到我会在此处先遇见嫂嫂。”
这还是她定下来的规矩,若是晚归家一定要派人同她说一声,可不能像在霖州时那样,一晚上不归家也不知道传个信回来。
宋禾眉点了点头,只有些尴尬地说一句:“有劳了。”
比她小了十多岁的半大孩子一口一个嫂嫂地唤她,她着实有些不适应,可看着身边的谢姑娘,倒是也可以理解。
若是谢姑娘真同喻晔清议亲,这小郎君还得管喻晔清叫姐夫呢。
这亲事不成,瞧着喻晔清同这小郎君关系也不错,竟还能托他帮着传话,这小郎君还应了。
她忍了忍,到底还是没忍住开了口:“方才听谢姑娘说,什么亲事?”
谢姑娘拧了拧帕子,抿唇垂眸,显然一副不好意思开口的模样,还是谢三郎将话接了过来。
“两家长辈之间的玩笑罢了,时候不早了,嫂嫂可是要回府?愚弟送嫂嫂一程。” 谢三郎礼数周全,宋禾眉听得出来,他是不想当着自己姐姐面说这些。
她也是有弟弟的,看着他为姐姐着想,她也确实有所触动,加之她原本也是打算回府的,故而点头应了下来。
谢府的马车更大,她在谢三郎邀请下上了谢府的马车,买的成衣便都放在自家的马车上,待车帘放下,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这才开口。
“说是亲事,也不过是父母间提了一嘴,凑巧在一个席面上见了一面,但——”
谢三郎声音顿了顿:“但喻大人明显没这个意思,他当时用饭很不重仪态,亦是吃了很多,饭一碗又一碗的盛,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