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件件落下来,他连嫉妒的心思都不曾有,甚至连梦中都不敢放肆去想,若与她定亲之人是自己该多好,他有的只有闷堵的心痛,无能为力莫可奈何,连这份心痛都显得那么自以为是多此一举。
宋禾眉看他的视线倒是更复杂了:“这未免也太早了些……”
她与邵家定亲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她实在是没忍住叹道:“你瞒得可真好啊,我竟一点都不知晓,你这本事放在这种事上当真是屈才了,合该去北魏做探子才是。”
喻晔清身子一僵,幽幽的视线看向她。
……这应当不是什么好话。
而宋禾眉得了准确的答复,很多事便顺理成章能被串起,她也不由得想到她当年成婚前夜,瞒着家里人偷偷去寻他。
她当时满心都是邵文昂,生怕接亲时被堵门为难,还特意拜托喻晔清不要太为难。
如今算起来,他那时便对她有意,听了她的话得是有多难过诛心?
但宋禾眉后知后觉的心疼还没蔓延多久,冷不丁想起来当年与他的初次,实在没忍住抬手轻推了他一把:“那你当初跟我装什么呢!”
喻晔清怔然看着她:“什么?”
“就是我成婚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不情不愿的?”
她当真是以为自己逼迫了他,用银钱折辱了他,害得他不得不委身低头。
合着他有什么可不情愿的,若是换作是她,做梦都应该笑醒才是。
喻晔清反应一瞬才知晓她说的是什么,他去抓住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我没有不情愿,我只是……觉得你有些冲动,或许日后会后悔,若不曾与我有首尾,或许你我之间便总能留有一分余地。”
当初的他不敢奢求什么,所谓的余地也不过是,能如往常一样,在府中远远看她一眼,他只怕最后连这一眼都没了。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