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她不在,当真是不敢想他会长成什么样子。
是同当年的邵文昂一样,瞧着温润如玉风度翩翩,实际上满口谎言?
她也想不到,这样小小的一个孩子,日后被张氏安排着同家中的哪个丫鬟晓事,该是怎样一副场景。
冒出来的这个念头让她觉得恶心,分明只是设想而已,她便已经生出了将怀中的孩子远远推开的冲动。
但还没等她抬手,外面便传来了丫鬟的声音:“大人回来了?夫人还在房中歇息呢,小郎君也在……”
话没说完,邵文昂便已经推门而入。
整个邵府都是他的,他去何处自然不用人来通传,即便是来她这里也一样。
寻常他脚步轻缓,宋禾眉只要听见外面的动静,心中便已有了准备,不会因他突然闯入而吓到。
但这会儿不一样,既是因昨夜的事,下意识有些做贼心虚,也是因他的步子太快,没给她太多的时候反应,邵文昂便已经推门而入,越过屏风走到了她面前。
邵文昂面色有些不对,看见她怀中的濂铸时下意识蹙了蹙眉:“把小郎君送回他自己屋中去。”
濂铸听见他的动静回身叫爹,但并没有得来什么转圜,还是心有不甘地被抱了出去。
待丫鬟从屋中都退出去,邵文昂便要旋身坐到床榻上,很是不客气。
宋禾眉下意识蹙眉:“别坐,脏。”
邵文昂面色一变,他当年摔坏了身子,身上本就容易不干净,以至于让他对这种字眼敏感至极。 从前宋禾眉即便是要用这种事来刺他,也是不经意间,摆出一副什么都没察觉的模样开口,从未像今日这般明显过。
但见邵文昂僵住的身子重新直起,宋禾眉看着他的面色,心中更觉痛快。
她已经许久未曾尝试过这不计后果的痛快,滋味很是不错,甚至让她的理智都有些动摇,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