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东西,明日我带你走。”
宋禾眉一瞬哑口:“……也不用这么急罢?”
喻晔清没答话。
他不希望她留在别的男人家中,即便与那人曾做过三年的夫妻。
他也不希望她与邵家再生牵扯,那本就不是她的良配。
宋禾眉觉得此刻说再留几日,未免有些煞风景,她反手向桌案后摸一摸,捞出账本来晃了晃:“即便要走我也不能空着手,他今日还说许我良田呢。”
喻晔清抬掌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向下压在桌案上:“我这几年也攒下些家财,定能比邵家阔绰,你不必在乎他予你的。”
宋禾眉不由得感慨,都说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这才京都做官的就是不一样,三年就攒下来这么多家当,也难怪爹爹想尽办法都要迹琅去科举。
但她想得坚决:“那不一样,你的是你的,他的是他的,就这么走了岂不是便宜他了?”
她落在他后背的手轻轻抚着他:“不急这一时半刻,而且张氏过来还需些时日,怎么说也算是母子一场,得把濂铸交托过去我才放心。”
喻晔清沉默一瞬,似是下了什么决定:“那便将他也带走。”
宋禾眉:“……你把人家带走干什么!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他不是你的孩子。”
“我知道。”喻晔清此刻说话都带着些近乎偏执的意味,“是谁的都不重要,我可以把他视做亲子。”
若非是没闻到他身上有酒气,宋禾眉都要以为他是喝了才过来的。
她抬手搭在他肩膀上,将他推开些,腰亦向后仰了仰,与其对视:“你什么毛病,喜欢给别人养儿子?邵家的孩子他们自会去养,即便是真带走了他,邵家人为了这个根独苗,可是会跟你拼命的。”
喻晔清垂眸看她,沉默半晌,眼底似在心疼她:“所以,你同我在一起,注定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