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晔清慢条斯理将帕子收入怀中:“邵大人思虑周全,如此处置没什么不妥。”
邵文昂松了一口气,拱手说着场面话:“也多亏喻大人提点。”
言罢,他转而看向身侧人,低声问:“眉儿怎得面上这般红,可是中了暑气?”
宋禾眉冷不丁被唤了一声,那种心虚的滋味上来,忙忍住下意识去看喻晔清的冲动,淡声回:“许是吃酒吃多了罢。”
邵文昂点点头,没再多问,算是认了她这话没起疑。
剩下半程路走的倒是顺,一路到了邵府正门才下马车,邵文昂引着喻晔清往府内行,宋禾眉则是带着侍女回了主院去。
这真是跟逃回去没什么区别。
进了屋子她便赶紧让春晖去外院听动静,过不多一会儿便传回来消息,说是二人在书房说着公务,邵文昂正小心应对着。
宋禾眉想了想,叫人送去些去暑气润喉的茶,看着外面大亮,想着就算是那边说完了话,怎么着也得等晚上才好去见人。
不多时外院递过来消息,只说喻晔清离了府,不知去了何处,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但邵文昂还在书房之中,人都走了半晌还没出来。
宋禾眉静自想了想,也不去管那个神出鬼没的,径自去寻了邵文昂。
书房之中,他正坐在桌案前读着什么,宋禾眉进去时间,打眼便看见旁侧的两盏茶,一盏已空,邵文昂那一盏确实满盈着一口没动。
倒算是喻晔清给面子,不白费她叫人送来的茶。
宋禾眉立于案牍前,垂眸打量着面前人:“夫君此刻可有空闲?”
邵文昂缓缓抬起头来,怔了一瞬似才反应过来:“无妨,眉儿有事直说就好。”
“你我夫妻缘分走到尽头,我若还留在府中,免不得平添闲话,如今便算告辞,这几日我收拢好东西,待离开时便不再来与夫君拜别,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