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怪……这种与他没有半点相符的东西,竟诡异地出现在她脑中。
宋禾眉张了张口,被这念头弄的有些无措:“你既是秉公办差,我为何要想如何同你论私情?我有什么本事,能改律法的本事?”
她古怪地看着面前人,觉得无论是他的话也好、语气也罢,都透着些难明的意味在。
言罢,宋禾眉先一步将视线移开:“我现在能进去了吗?”
喻晔清的呼吸跟着一沉,手下意识抬起,却没有一处能叫他有资格落下。
宋禾眉余光瞥见他的动作,转回头视线落在他的手上,纳闷问了句:“需要交予你银两才能进去?”
喻晔清无奈垂眸,长指屈起,重新收了回来。
“不必,跟我来罢。”
他在前带路,入了牢狱之中,内里看守的衙役听到动静便迎了上来,拱手低眉唤了一声大人。
喻晔清只应了一声,便继续朝着里头走。
如今这天本就闷热的厉害,在这阴暗潮湿的牢狱之中更是将这股闷热加剧。
宋禾眉没来过这种脏乱的地方,想来兄长被关押在此地也并不好受,这里也没什么光亮,她尚需耗费心神来注意脚下。
刚走了几步,她便觉得眼前被什么东西拦了一下,抬头看去,喻晔清以手成拳伸递到她面前来。
他神色如常,没觉有半分不妥,宋禾眉却着实觉得后背汗毛都竖了起来,不用回头她都知道,门口那衙役定是都看了个全。
她硬着头皮道:“多谢大人照拂,但这不合礼数。”
最后一句她将声音压得极低,亦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在。
喻晔清却好似并不在意:“腕臂罢了,又并非是什么旁的牵扯,没什么不妥。”
宋禾眉额角直跳,这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明摆着将话头往人家眼前送?
他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