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眉声音有些哽咽,长睫也因她愈发急促的呼吸而发颤:“当年的事因妾而起,妾自不能只叫家兄一人承担,妾的生死甘愿由大人处置。”
喻晔清心口堵着一团郁气,语气都跟着粗沉:“你觉得我会杀你?”
他已站在她面前,宋禾眉仰着头,分明离得这般近,但眼前的眩晕仍让她有些看不清面前人,她凭着仅存的理智道:“妾如何想不重要,只由大人做主便是。”
她觉得自己似要向后仰倒,身子不受控制地晃动时,腰间陡然被有力的手臂揽住。
她眨了眨眼,看见喻晔清眉心紧锁,视线在她身上逡巡:“不适便不要硬撑。”
宋禾眉大口喘着气,理智在提醒她这里的衙署,关上门本就容易生闲言,更不要说如今还这样拉扯。
她咬着牙,手撑在他胸膛前推他,压低声音道:“喻大人自重。”
喻晔清周身都冷了下来,非但不松开,反而将她禁锢的更紧:“自重?你我之间还需自重?”
他力气大的很,宋禾眉根本脱不开他,身子向后躲,但腰却半分都挣脱不得,小腹与他紧紧相贴。
她回手去拉他的手腕,却比那铸的铁还要硬,实在没了法子,宋禾眉干脆用力去掰他的手指。
这招好用,果真听得喻晔清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松懈了几分,但紧接着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扣上了她抵在胸前的手腕,而后一同被拉到身后去,两个腕子被他一只手擒住。
他少有弄疼她的时候,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力气没收住,宋禾眉觉得胳膊被掰得疼了一下,下意识倒吸一口气。
本就因中暑头晕目眩,也不知是急火还是气火在此刻一同涌了上来:“喻大人若是听不清好赖那咱们便这样出去,叫所有人都瞧见,看看究竟是议我水性杨花的人多,还是议你以权谋私、强占人妻、蓄意陷害、罗织罪名的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