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准备好的诗句在脑中乱成一团,磕磕绊绊地背出前两句。
“素、素手撷清露,红衣映日娇……”
后面是什么来着?
她急得额角冒汗,越是紧张越想不起来,脸涨得通红。 皇帝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倒是缓了神色。
“罢了,不必拘礼。这池中锦鲤养得不错,你瞧那几尾红的。”
林晚音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几尾肥硕的红鲤在荷叶间穿梭,悠然自得。
她暗骂自己愚笨,诗背不出,总得说点什么。
情急之下,想起苏瑾禾某次闲聊时提过的养鱼经,脱口而出。
“回皇上,那尾头顶有金斑的,是去年新进的丹顶锦,最是贪吃,旁边那尾通体银白的,是流云鲤,性子怕羞,不常露面……”
她说得断断续续,有些词不达意,但胜在观察仔细,语气里带着几分自然的天真好奇。
皇帝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妃嫔们在他面前,不是吟诗作赋展示才情,便是温言软语讨巧卖乖。
这般笨拙地说起鱼经的,倒是头一个。
他目光掠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清澈紧张的眼眸,在这满是心机的后宫里,竟觉得她挺特别。
“你倒懂得不少。”皇帝语气和缓了些,“喜欢鱼?”
林晚音见他并未不悦,稍稍放松,老实答道。
“臣妾不太懂。是听宫里一位姑姑说起过些皮毛。瞧着它们自在游弋,觉得有趣。”
皇帝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对身后太监道。
“去取些鱼食来。”
又对林晚音道。
“既来了,便陪朕喂一会儿吧。”
林晚音受宠若惊,忙应下。
太监很快取来鱼食。
皇帝抓了一小把,撒入池中,锦鲤顿时聚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