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一个拿着小秤称量混合好的药粉,一个仔细地将药粉装入囊中,压实,抽紧收口丝绳。
“美人,这一批二十个安神助眠的,用料是合欢皮、薰衣草干花、少许朱砂,按苏姑姑留的方子配的,药性温和。”
菖蒲将装好的一个小锦囊递过来。
林晚音接过,凑到鼻尖闻了闻。香气清幽,带着微苦的药味,并不难闻。
她点点头,又看向另一边:“驱蚊防痱的呢?”
穗禾忙捧过几个淡绿色的锦囊:“在这儿。里头是艾叶、薄荷、紫苏叶、金银花,还加了点冰片,闻着凉丝丝的。苏姑姑说夏季湿热,最适用这个。”
林晚音仔细检查了针脚和收口,确认无误,才轻轻舒了口气。
这是苏瑾禾离宫前交代下的事。
将之前试做成功的几款药草香囊,分装好,作为景仁宫日常维护人脉的小礼。
分量不重,胜在心思巧,且对症下药。
苏瑾禾原本计划自己回来后再慢慢分发,但离宫前悄悄告诉林晚音。
“若奴婢五日内未归,美人可试着让菖蒲和穗禾,借送些寻常点心瓜果的由头,将这些香囊带给平日相熟的几位小主身边得力之人。不必提药效,只说是咱们宫里自己琢磨的驱虫小玩意,分着玩玩。”
如今,苏瑾禾离宫已三日,虽有暗号传回平安,但人未归。
林晚音记着这话,今日鼓起勇气,决定开始做。
她本有些忐忑。分发东西不难,难在如何说话,如何不显得刻意巴结,又如何不让旁人觉得景仁宫在施恩或结党。
她反复回想苏瑾禾平日与人打交道的语气神态。
“先从永和宫怡贵人开始吧。”林晚音定了定神,挑出两个驱蚊防痱的香囊,又添上一个安神助眠的。
“怡贵人性子最直,宫里下人也松散些,好说话些。穗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