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的,就落在刺客藏身的那棵树底下。”宋嬷嬷声音更低,“娘娘让老奴悄悄拿来给苏姑姑瞧瞧。娘娘说,姑姑是见过世面的,或许认得这东西的来历。”
苏瑾禾心头一凛。
她接过那枚铜钱,入手沉甸甸,边缘锋利,确实不是寻常物件。那符号她从未见过,但隐约觉得,与漕运、水路上的某些暗记有关。
“奴婢眼拙,认不得这个。”她将铜钱包好,递还给宋嬷嬷,语气恭谨,“还请嬷嬷回禀娘娘,奴婢谢娘娘记挂。美人受了惊,精神短,待好些了,定亲自去永和宫谢恩。”
宋嬷嬷见她神色坦然,不似作伪,便笑了笑,收起布包:“老奴一定把话带到。美人好生歇着,老奴告退。”
送走宋嬷嬷,苏瑾禾闩上门,回到榻边。
林晚音已坐起身,脸上惊疑不定:“那铜钱……汪嫔娘娘为何特意拿来给你看?”
“一则示好,二则试探。”苏瑾禾缓缓坐下,“汪嫔娘娘育有皇子,在宫中多年,根基虽不深,耳目却灵通。她必是看出今日之事不简单,又知我与郡王有过几次接触,想从我这儿探些口风。”
她顿了顿,眉头微蹙:“那枚私铸钱……若我猜得不错,恐怕与江南漕帮、或是水匪有关。”
“水匪?”林晚音睁大眼,“他们敢行刺皇上?”
“未必是真要行刺。”苏瑾禾摇头,“但借水匪之名生事,搅乱南巡,甚至嫁祸给某些与漕运有牵扯的官员或皇子……却是极好的幌子。”
她想起谢不悬那夜在小厨房的提醒,想起那位赵知县,想起二皇子,想起盐课、漕粮、河道修缮背后盘根错节的利益。
这枚突然出现的私铸钱,虽未指明方向,却让她更加确信。
今日这一箭,绝非孤立。
“那我们该怎么办?”林晚音又问,声音里带着无助。
苏瑾禾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