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分析,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上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她无意识地攥紧了苏瑾禾的衣袖。
“什么也不做。”苏瑾禾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声音沉稳如山,“美人今日受惊,回宫后便病了,需要静养。除了太医与皇后派来问询的人,其余一概不见。我们越是不起眼,越是安全。”
林晚音用力点头,眼中依赖更深:“我都听你的。”
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接着是穗禾压低的声音:“姑姑,永和宫汪嫔娘娘派了人来看望美人,还送了些安神的药材。”
苏瑾禾与林晚音对视一眼。
汪嫔消息倒是灵通。
“请进来吧。”苏瑾禾起身,理了理衣襟,又低声对林晚音道,“美人只管躺着。”
来的是汪嫔身边一位姓宋的管事嬷嬷。
她提着个红漆食盒进来,先向林晚音行了礼,见她靠在榻上,脸色苍白,便关切道。
“林美人受惊了。我们娘娘听说了湖上的事,心里惦记,特让老奴送些药材来。这是上好的野山参片、朱砂安神丸,还有娘娘亲自配的宁心香囊,美人夜里放在枕边,能睡得安稳些。”
苏瑾禾代林晚音谢过,接过食盒,又让菖蒲封了个小银锞子给宋嬷嬷做茶钱。
宋嬷嬷推辞两句便收了,却并不急着走,叹了口气道。
“今日真是险。我们娘娘听了,也吓得心口疼,直念阿弥陀佛。亏得郡王殿下身手了得,否则……”她摇摇头,压低声音,“听说,那箭是从柳林里射出来的,侍卫赶过去时,人早没影了,只找到这个。”
她说着,从袖中摸出个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头是一枚铜钱。
一枚边缘磨得极薄、几乎能当刀片使的私铸钱。钱面没有字,只粗糙地刻着个扭曲的符号,像水波,又像弯刀。 “这是在柳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