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倒是帮她们解了围。
宴至中途,林晚音按计划以“体乏”为由提前告退。
皇上允了,还让太监取来一件贡缎披风赐她,嘱咐“夜间风凉,仔细身子”。
这看似寻常的关怀,在有心人眼里,却成了皇上并未因谣言冷落林美人的信号。
苏瑾禾扶着林晚音退出敞轩,行至无人处,才低声道:“美人今日应对得很好。”
林晚音却蹙着眉,小声问:“瑾禾,恪嫔娘娘她为什么要那样说?”
苏瑾禾沉吟片刻,才道:“恪嫔娘娘性子直率,喜恶分明。她许是看不惯淑妃娘娘处处以规矩压人,又或是单纯觉得淑妃娘娘那话不妥。”
她顿了顿,又道:“但美人需记得,恪嫔娘娘的帮忙,是偶然,不可倚仗。在这宫里,最终能靠得住的,只有咱们自己。”
林晚音认真点头:“我明白。” 两人沿着游廊缓缓往回走。月色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斑驳树影。
远处敞轩中,丝竹声、笑语声隐约传来,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苏瑾禾望着前方夜色中亮着暖光的院落,心中那份带林晚音安稳度日的决心,愈发坚定。
无论前路还有多少阴谋算计,她都会护着这个渐渐懂事的小姑娘,一步一步,走出属于自己的生路。
而此刻,敞轩内,谢不悬放下酒杯,目光掠过苏瑾禾与林晚音渐行渐远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他身边的太监低声禀报:“王爷,查到了。那日御茶房传话的宫女,前几日曾收过一笔银子,送银子的人是德妃宫里的。”
谢不悬指尖轻叩桌面。
德妃?
那个一贯以规矩化身自居,处处维护宫纪的德妃?
他抬眼,看向席间正端庄持重与皇后说话的德妃沈静姝,眼神渐冷。
这后宫的水,果然比想象